他就是魔,怎么能着魔?!
明明是他发现唐凝对他的感情,比他想象的要更浓烈,才一时失了控。怎么就中了魔,被人下了咒?!
这就是所谓的关心则乱吗?
宋卿耳畔隐隐约约,响起柳清清、许妍谈及过的唐凝。
“对啊师妹,你常年闭关,也就下山过两回。第一次,是为了杀乌村的狼妖。第二次,是为了去凤凰谷参加要婚宴。仔细想想,除了妖魔,和一些必要的人情往来外,你几乎没有体验过别的生活。”
“师姐先前总是蓬头垢面,衣衫褴褛,比乞丐还不如。对旁人的目光和非议,向来不放在心上。”
唐凝第一次下山,就遇到了他。在那之前,一直都在闭关。所以对男女之情,和他一样,也是懵懵懂懂。
或许,比他还不如。
回忆起唐凝在春风楼,评价男妓为“没毛的白狗”时,柳清清、南门月瞠目结舌,半响都说不出的话的模样,就觉得好笑。
宋卿敛去思绪,鼻尖蹭了蹭唐凝的脖颈,忍俊不禁的笑出声:“主人怎么能这么可爱。”
“……,睡吧。”唐凝可不觉得自己和可爱沾边,但也不打算纠结一个词汇。
她指间微转,房内的烛火便相继熄灭。
黑暗中的宋卿,往唐凝怀里钻了钻。寻了个顺服的姿势,心满意足的合上眼。
他是唐凝的。
也想,唐凝是他的。
翌日,议事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