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兔崽子,不说点狠话真不知悔改!不过这趟枪法倒是有模有样了!”
“大哥!”一人忽然到了他的近前,是个紫色脸庞的男子,身材魁梧,健壮如熊。“绍安这小子行啊,竟然有了枪势了!”
“什么枪势,不过是花架子罢了!你们啊,平日太惯着他了,这样子可不行。我们镖局,若是自身没有实力,光靠着以往的名声有什么用。我们是行走在刀尖上的买卖啊!”
“大哥说的是,不过绍安也就是缺乏实战,等他多出几趟镖,定然会与日不同的。”
“你就夸吧,这小子劣习不改,迟早死在外面!”
“对了大哥,有趟镖过来,我拿不准接不接,你看是不是你过去把把脉?”
“还有你吃不准的?看来这镖不寻常啊!走,我们过去看看。”
“嗯!”
陈乾在客栈醒来,清晨的光已从窗户外照进来。他睁着双眼,却是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静静的望着那光线在面前跳跃。炭盆已经熄灭,寒意渗透在每一寸空间里。仿佛除了被窝,屋子里的每一件摆设,都如那寒冰一般。徐徐的吐了口气,他回忆着昨晚的遭遇。与朋友喝酒,忽然接到静怡姑娘的消息,然后急匆匆的跑往明月楼,失望之后又雀喜,然后拉着周绍安酩酊大醉。咦,周绍安呢?
他忽然发现,与他一起人事不省的周绍安不知哪去了。
沉思片刻,他忽然笑了。这小子定然是回家去了。只是回去之后,家法能免了吗?
他伸手从怀里拿出锦囊,举在面前一瞬不瞬的盯着。那对鸳鸯,不知不觉间化为了两道身影。郎才女貌,比翼双飞。他的笑意越来越浓,内心里越来越暖。宿醉的不适,竟然被那幻觉阻挡开来了。
忽然,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一下子将陈乾从幻想中拉了回来。
“少爷!”
半刻钟会,洗漱好的陈乾喝了一口茶,瞥了一眼家里的小厮。
“如此急匆匆打搅本少爷的好梦,是为了哪般?”
“少爷,不是小的要打搅您的好梦,实在是火烧眉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