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肯定又是你出的鬼主意。连二皇子也敢下手的。”严屹堰拗不过王秀霖,转头去朝着春来训斥。
“没动他什么,只是吊着来观赏一下而已。你紧张什么呀?丫头郡主也不追究了。”春抽了一口烟,走在他身边,喷了一囤烟,轻轻的说。
“对啊。”王秀霖点点头,附和一下春的话。
“这,你给我出来一下!”严屹堰一时也不知道该说驳回言,直接拖着春的手,从厢房里出去。
他将春带到另一间较为隐蔽的厢房,推倒她在桌上,开门见山直言:“你做得太过分了,他是二皇子殿下,不是一般被你玩在手掌里的公子哥儿,别再打他的主意。我知道你在打着什么算盘。”
“知道我打的是什么算盘,看不过眼的就一刀将我杀死哟。继续安心的做你那个皇室的走狗。”她坐在桌上,面不改色的说。
“你寻仇的是当今圣上,别伤害二皇子,他并不是恶人。”严屹堰认真的说。
“哼,两面三刀的小人出的崽子,不是恶人,也只会劣迹斑斑。有什么分别呢?首领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了?才会如此的紧张我。是的话,我可以今晚满足你的。”春坏笑了一下,伸脚去勾一勾他的大腿。
严屹堰一手托起她的脚腕,滑手到她的大腿边,并贴近她,另一只手臂撑着桌子边,胸膛压着她身子后倾,轻轻的说:“你要是这个样子来勾引我,我也可以满足你,只是你是满足不了我的。”
“啧!说得好像自己不是臭男人,你也只是臭男人一个,装什么呀?”春露出了鄙视的眼神,抽了一口烟,厌恶的说。
严屹堰拉过她拿着烟枪的手腕,强行的扭过她的手腕,也抽了一下烟枪,并将烟吹在她的脸上,说:“你觉得我是装的,那我就装给你看吧。”
说完,松开了她的手,转身就走。
春凝视着他离开的背影,无趣的继续抽着烟,只是鄙视的眼神下,对着他稍微的柔和了一点。
桃花庙里,进来上香的百姓不多,空空如也的庙子,只有几棵光秃秃的桃花树,不合季节吧。
“哇,好冷清的庙子呀,殿下,幸好这里足够冷冷清清,鬼影也不见一只,不怕有人瞎走过来撞到你。你的脚才刚刚自愈了,可不能被人踩中的。”颜若栤打趣的吐糟着,并慢慢的扶着凰风墨走着。
“哈哈哈...你少说点笑话,一路走来,你就说着笑话,害我笑个不停的。”凰风墨被她逗得非常高兴。
他们进去庙子各自求了一支姻缘签,凰风墨运气挺好的,一求就是上上签,相反,运气背的颜若栤,只求得下下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