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你还没有告诉俺,你为啥知道俺娘姓郭呢?”李鬼在里面询问道。
“我干爹姓赵,叫赵性齐。我的未婚妻姓陶,叫陶莹儿。”
怎么又提起她来了,我真贱。
“南四酒坊掺水,北三药铺是祖孙三代在管。棺材铺老板死人脸,城西就一家布店。你说我为什么知道?”叶小北淡淡地笑着。
李鬼都惊呆了,这些事情只有住在哪里的人才知道。而且,叶小北还说出了自己干爹的名字。
“这么说,你是赵铁匠的干儿子?”李鬼惊讶的说道。
叶小北点了点头。
“哈哈哈,那你得喊俺声哥啊!”李鬼兴奋地大喊着。
叶小北鼻子一酸,不在说话了。
“不对不对,你娶了陶羊的女儿,你得管我叫叔。”
“……”
“那也不对,你干爹要娶了俺娘,那咱们是一家的子。俺又成了陶羊的儿子了……”
叶小北并没有理会他,而是直接拆开大门,走到他的身边。
“怎么样,想不想活下去?跟我走啊。”
李鬼非常愿意,一个劲儿的点头。
“那就跟我走吧,明天跟我出去。”叶小北站起来向外走去。
“老弟,咱娘,身体咋样了?”李鬼焦急地喊住了叶小北,询问道。
“咱娘已经被人杀了!就是六月份的事。”叶小北说完快步向外走去,害怕听见他的哭声。
临走前,扭回头说道:“那个宋典吏被我杀了,咱妹妹的仇,我报了。”
“王爷,此人……”
“你们不必多言,继续往里走。”
叶小北一边看,一边询问着,每个牢房里关押的犯人犯的什么罪行。再根据罪行和身体条件,进行选择,是否搭话。
没多久,便走到了天字一号大牢里,最深处的一间牢房。
“王爷,咱们还是走吧,这个人不值得询问。”负责看管天字一号大牢的差役,上前劝说道。
“哦?莫非此人身患绝症了吗?”叶小北转过身来,好奇的询问道。
那差役却摇了摇头,说道。
“这个人是个硬骨头,已经被关进来四年了,就是不认账。后来因为大理寺失火,这个案子的案卷,连同一些其他案卷,都被烧没了。
值班差役和大理寺卿被砍头,这个人也就被一直留在这里了。”
叶小北失声笑了出来,打趣道:“这事情也够魔幻的啦!你们就想过没放了他?”
那差役却十分认真的说:“王爷,这不符合律法呀。更何况,有错拿的没有错放的。
那怕是寻常百姓家,被官府错抓了,也得被打十几板子再放出去,或者让家里拿钱来赎人。
一旦坐实了是衙门的错,那不得把官都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