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陶公公暗中示意的太监上前拦住,“世子妃,镇定!”
这样的晟王世子妃,哪里还有一点皇门媳妇的风范?任谁见了,也会取笑。
“乔晚凝,你把话给朕说清楚!”老皇帝也受不了这样的场面。
乔晚凝转向老皇帝,款款行礼,不急不躁地解释道,“回皇上。臣女早已发现疗伤之药被掉了包,后让人留意翠娥,发现翠娥与世子妃暗中往来。便提前做了这手准备,若说算计,应该是世子妃对臣女下手在前才是。皇上若不信,可着人去世子府寻人,臣女肯定翠娥一定被关在世子府中。至于臣女身边的婢女翠娥何时与世子妃有了勾结,相信晟王世子也很明白。”
“本世子一无所知!”盛逸旻可不愿当众承认。
“乔晚凝,你休得恶人告状!”晟王妃怒道,“若非你害了谭琳腹中胎儿,她又怎会想要对你做什么!你才是罪魁祸首!”
“对!是你,就是你!”谭琳在太监手中拼命挣扎,“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乔晚凝,你的准备就是当众对谭琳下手?!她用错了药已经是咎由自取,你却还要火上浇油,心肠真是歹毒之极!”
老皇帝抓住了乔晚凝的错,肯定不会放过。
“不,臣女不想加害世子妃。”乔晚凝道,“臣女本意是想,若世子妃真在这盛会上说出什么胡话,臣女便请皇上与众人为证,以药化解,平复此事。臣女万没料到,世子妃用药之后反会加重病情,实属不该的。”
晟王妃反问,“怎会不该?你还能出错?你不仅医的了齐程,还能医治好孙毅,你如今的能耐可是大得很!”
“是,我不该出错的,也知道不可出错,否则自己的处境会越发不利,还会连累荣国公府。”
乔晚凝转向谭琳,“所以,我仔仔细细将世子妃的情况考虑的很清楚。因为她之前小产,知她身体复原力较弱,还专门在药中多加了一味增强调养的药粉,帮助她的肌肤能够更好吸收药力。”
乔晚凝走近谭琳,仔细打量她的脸,“这就怪了,世子妃似乎并不需要增强什么,凡事凡物均过犹不及,这味药似乎对世子妃帮了倒忙,没有加速肌肤吸收药力,而是令肌肤更受前一味药的刺激作用,病变更甚。”
这是何意?
众人品味乔晚凝这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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