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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公公一直等着孙清取了银票交给乔晚凝之后才带着那位什么都没做的御医离开。
“陶公公,我实在不解。又没有用得着我,为何要让我跟着去孙家?”
只是看了场戏的御医想问个明白。
“杂家本想给你个机会,不想那窦御医已捷足先登。”陶公公道。
“陶公公想要我帮乔晚凝医治,讨好她,得到学习高深医术的机会?虽说不耻下问,可让我对她低声下气,实属为难。”
“呵呵。你瞧她的伤势到底有多重?”
“瞧她气色还行,身上伤势如何,一眼看不出。即使不便揭衣查看,但基本的把脉与对四肢的试探也该进行之后才好断言。不过从她小臂上的伤势看,确实担了骨折的风险。”御医实话实说。
陶公公点点头,“那说伤重也没错了。只不过,杂家认为她应该比平常人康复的快些,你说呢?”
御医也没有怀疑,“想她掌握奇门医方,确实有这个可能。”
“那她若出现在赏花会上,倒也不奇怪。”陶公公又点点头。
不论真伤假伤,反正乔晚凝这伤都不会耗太久……而且还名正言顺。
坐在回宫的轿子里,陶公公摸出袖口里的几张银票,是乔晚凝悄悄塞给他的。
大概是来不及点数,随便塞给他一叠,一数是十来张五百两面额的银票。
也就是说一万两银票给他塞了一多半。
出手真够大方!
看来这丫头也只是被平郡王府的人给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