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与我学东西,得经过我的考验。你又不是松白先生,我可不会就凭你几句好听话就应下。”乔晚凝道。
只要康鸿飞这家伙态度尚可,她应下也没问题。
看在康鸿远给她引见了年琚的份上,她不介意帮他在他弟弟的身上出把力。
“如何考验?”康鸿飞问。
有考验就是有商量的余地,总比他摸着石头过河一样是去示好强。
“有对姐弟在松文山庄寄养,你给他们找个合适的收养人家。”
康鸿飞以为乔晚凝会让他做什么棘手的事,不想只是给一对姐弟找个家。
“别想着简单,这是第一件事,你先做好再说。”乔晚凝道。
“好。”康鸿飞这才站起身。
单膝跪地,保持一个姿势,也是两条腿一起发麻。
……
打发走康鸿飞,乔晚凝留下与年琚夫妇一起吃了午饭才离开。
直到乔晚凝走出好远,影子都不见了。站在院门外的年琚还没有转身回家。
“老头子,你是不是听晚凝的话动了心?”年婆婆站在年琚身边,轻声问。
吃饭时,乔晚凝与年琚谈了不少话。
一老一少,仿佛相见恨晚似得,转眼就成了忘年交。
乔晚凝说,她想避开官府,自己织一张网,培养能力,站在大众百姓这边做事。
这样,比如若发生当年谭家的事,她的母亲就不会四处无靠,只要求到他们这种人头上,就会帮她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