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最好。”
楚柏渊夹起一块肉放进乔晚凝碗中,“以后也少在意追命!那小子能蹦跶的很,用不着你操心。”
这是又吃起她的醋?
乔晚凝愣愣地盯着碗里的那块肉。
这是劝她离追命远点的意思?
她是外科医生,可不是心理科医生啊。
一般人的想法她能猜一猜,可让她分析这些莫名其妙的情感问题,有点难!
这顿饭吃的真是太难受了。
乔晚凝将碗推开,“我吃饱了。”
楚柏渊瞟眼留在碗里的那块肉,“真饱了?”
“饱了。”
“吃的不多。”
“在侯府已经吃了些。”
“哦。”
楚柏渊不再问,将筷子伸到乔晚凝碗中,夹起那块肉塞入口中。
乔晚凝惊得站起身,“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不等楚柏渊表态,乔晚凝大步出了屋子。
邓风正在院角练功?
不等邓风上前,乔晚凝已朝他走去,“送我走。”
邓风朝屋子看了眼,见没什么动静,便带乔晚凝掠出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