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晚凝与齐程递去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先一步出了屋子。
她得出来透口气,在屋子里憋了太久了。
其实,半夜她出来那趟之前,齐程已经被她带入空间。
廖北说见他们都在屋子里睡着,其实躺在床榻上的齐程是她用空间实验室里的人体骨做了个假人,而坐在椅子上的她神识一直在空间里忙碌。
一切响动都在空间里,外面的人怎能觉察到?
“廖北。”乔晚凝叫住跟在齐释尧与御医身后出来的廖北,“正好现在也是闲着,要不要我去帮廖南瞧瞧伤?”
走在前面的齐释尧反倒先开了口,“廖北,带她一起走!”
他们正好也是带御医去给廖南疗伤。
于是,乔晚凝便与他们一起来到廖南的住处。
“这伤……”
御医见了廖南的伤,摇头叹息,“虽然包扎及时,可筋脉都被咬断,再生之后,脉络不通,也会常年麻木,走路坡脚是难免的。”
“廖南的伤能够治愈。”乔晚凝果断道。
“又是胡言!”御医指着廖南的伤,“这都被咬成什么样子!且不说体内会不会灌入兽毒,伤成此状如何痊愈?”
“我说行就行。”
“你是乔晚凝?我曾听闻你的一些事。你能诈哄宋白那个书呆子就罢了,疗伤要的是手上功夫,可非逞口舌之快!”
乔晚凝朝齐释尧伸出一只手,“荣国公,请把我的医箱拿来。廖南这点小伤,我也不惧视线干扰,就让这位御医亲眼看着,我如何动手!”
“廖南,廖北,你们的意思呢?”齐释尧询问兄弟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