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在如意楼那人多眼杂之地,根本不会遮掩的干干净净。更何况还有长在乔晚凝与追命身上的两张嘴!
她恨乔晚凝的阴险,也恨谭琳与盛逸旻没用。
她知道,谭琳与盛逸旻更加不会放过乔晚凝。她也不打算再与蠢人为伍。
断掉倚仗的谭蓉决定忍辱安静下来,暂时什么都不再做。
……
康鸿远再次带人来到镇安侯府。
与上次独自一人连夜跑到侯府,只为了解释一句不是他怂恿路云和抓人不同,这次是例行公事,所以带着大理寺差毫无避讳,直接来到乔晚凝的住处。
“康少卿还管我府上的私事?”乔晚凝问。
康鸿远道:“你对府上的奴仆如何,是你自家的事。本少卿无暇理会。”
乔晚凝心底划过一抹悲哀。
在这世上,做奴做仆的命像是被主家圈养的畜生,就连在执法机关任职的康鸿远也对她杀个丫鬟的事不以为然。
“那康少卿来找我做什么?是我哪里犯了其他事,又要被抓去大理寺?”
“有当日目击者为证,顺来客栈外的死尸是被人从客栈二楼的房间抛出,而我们也亲眼见到那房间有明显打斗痕迹。我们又查问到,在案发前一刻,追命曾去那个房间寻人。所以,请问乔小姐,可知追命的去处?”康鸿远问。
“什么意思!”乔晚凝目光一紧,“康少卿是说追命公子涉及那桩猴子精命案?”
“顺来客栈的伙计证实,那个房间的客人是个干瘦的赌徒,又证实在案发前有人寻找这个赌徒,但在案发后,二人全都不见踪影。经过仔细询问比对确认,伙计所说的那个人就是追命。所以,大理寺有必要寻他问话!”
“你说的事我一所知。追命公子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
“他不是为你疗伤的大夫么?整个焉城最属你们关系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