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我去引导马老将军赴死?”
“你难道不想让马家的人偿命?”
管家与乔晚凝互相质问。
“我若想要马家人性命,又怎会半路帮马老将军脱身?”
“你本想老将军清理门户,但事与愿违。加上老将军对你一向颇有成见,借老将军去为老侯爷守坟之际,你未尝不会动歪念!”
“马老将军是在半夜咽气,我什么时候才去的坟园?”
“对,你去坟园前还特意与三王子发生冲突!但这能证明了什么?你难道不能赶在子时城门关闭前先偷偷去坟园转一圈?你在侯府又不是没有神不知鬼不觉的出去又回来!”
这是暗指她夜里偷溜出侯府去醉红院的事呢!
这管家连这事都知道。
乔晚凝又朝管家走近一步,“这是你自己的看法,还是受人提醒?”
“我有耳目,有心,自可分辨!”管家如石柱般一动不动地盯着乔晚凝走近自己,“即便老将军之死另有可能,你却也难排可疑!除非你能证明与老将军之死无关,否则便是疑点在身,休想踏入将军府一步!”
乔晚凝不禁可笑。
这是又一个疑点从有的案例,不过这回落到了她自己的头上。
难道这时代的人脑子都这么冒泡?
“若我拿到你害死老将军的铁证,定当亲手取你性命!”
管家一喝,中气十足。
“你们也没有晚凝姐姐害人的铁证,凭什么不让晚凝姐姐进门?”谭承鼓起勇气,大声质问。
不能总让姐姐替他出头,他也得帮姐姐说句话。
“承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