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谭承站在草丛中,只有少有的几只落在他的衣袖上,轻轻一拍就飞走了。
“老松柏,你看清楚了!”
乔晚凝招呼谭承返回,“若不是你将异味通过课业转到谭承身上,他连几只飞虫都不会沾到。你是不是还想拿出所有课业去试试,瞧瞧那些写满圣贤文的纸张如何被虫蚁覆盖,怕是难得一见的奇观。”
“不,不!”
松白先生不敢想那种画面。
那怎是奇观?那是他的耻辱!
“老松柏,你说究竟谁抄的谁!”
松白先生的胡子沉的抖不动。
吴平抢先质问,“孟义,你还不老实交代!”
“学生……学生……”
本在不停抓挠的孟义不敢乱动了。
不仅是脚踝、脖子、手、胳膊痒,就连包裹的头脸都难受的要命!
一起被马蜂蜇,别人上了药就好了,可他就肿成了包,一张脸都要毁掉了!
他怎么能咽下这口气?当有人出主意说要让谭承在松白先生跟前受挫,便自告奋勇接下这差事。若知道他这么招虫蚁,打死他也不能干啊!
“学生什么学生!你不配做皇都书院的学生!”吴平从执事手中抄起板子,便朝孟义身上打去,“跪下!把你如何抄袭谭承之作从实招来!”
“我招,我招,”孟义跪在地上,不由得抓挠脚踝。
一定有蚂蚁从鞋缝钻进了脚里,难受的想要脱掉鞋子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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