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爷息怒!客爷息怒!”班主赶忙相劝。
这若动起手可比动嘴皮子厉害!纵然他养着一帮护手,也不愿在自家戏院里生事。何况这男人如此功力,可不好惹!
“给本……爷道歉!”
乔晚凝听到隔壁雅座传来一道低沉嘶哑的声音。
声音好像有那么点陌生,可声线似乎有些耳熟。
乔晚凝起身出了雅间,侧跨一步便能看到隔壁雅座的那位主子。
那身形,那脸廓……模样的改变也掩不住本质的东西。
原来是他啊,真以为换了模样她就认不出?哄骗别人还行,岂能哄得了她这个曾拿手术刀在人体比划过的人?
“你家主子不是哑巴啊。”乔晚凝笑着与身旁的家仆说,“老是老了点,模样细瞧也不赖,若说我勾搭这样的人……我倒是也能凑合着忍了。”
邓风无语,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女人!再小心去看主子的脸,易容的脸是看不出什么神色,可那双眼睛可是要吃人。
这就是冤家路窄,闲来无事看唱戏,还能看到主子自己头上。
主子还不如痛快答应揣起两千两银票走人呢,不过能被那无脑又傲慢的康小姐收买,也就不是他家主子了。
可这么一闹,似乎反倒成了与那乔晚凝一路,主子又怎能受得了此辱?
邓风最明白主子一怒劈裂矮几的根源究竟在哪里。
“乔晚凝,你可真不知廉耻!”
康鸿丽也没想到乔晚凝众目睽睽之下会亲口说出这样的话。
“无耻之心是康小姐先起,我不过是顺着康小姐的话做个评价而已。”乔晚凝向楚柏渊扬了扬下巴,“若你不乱说话,这位爷至于这般生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