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是细作!
楚柏渊不想与自以为是的乔晚凝解释,“你是要自己求饶认错,还是先吃一番苦头?”
“难道你要把我的衣衫也撕碎吗?”乔晚凝打了个哈欠,“我实在困了,不想陪你玩。大不了脱了衣衫给你自己撕着玩儿去。”
嘴上这般说,手上却没动。
撕了他的外衫却说只是玩儿?
楚柏渊怒意升级。
活到这么大,他何曾受过一个女人这般羞辱!
楚柏渊脚步一动,逼向竹椅。
乔晚凝如兔子一般,闪身跃开竹椅,回手便向楚柏渊的身影扬去。
吃了次亏的楚柏渊怕再中暗招,在躲避的同时,并未紧手追上,而是又向后退了一步。
“变聪明了么。”乔晚凝笑道。
脚步未及落稳的楚柏渊顿觉不妙!
乔晚凝手上那玩意失了亮光,这屋子里就是一片昏黑。连那弯月都已偏斜,照不进屋中几分。
他们都是凭感觉与晃动的身影做判断。
楚柏渊察觉乔晚凝拿东西砸向自己,却不料那东西半路会折了方向,在他向侧后退步的同时,也向同侧偏移,毫不客气地砸落在他的身上。
那是一条输液管连着的透明药袋。
乔晚凝就是在抛出药袋的同时,跟随楚柏渊的脚步抖动输液管及时调准方向。
八格格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