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们二人虽说是合作关系,可一个豺、一个狼最多是各怀心思,霍骁没有理由来宁都,那这个消息的真实性……
“消息是谁给你的?”看完第一封信后,他将信放到烛火上烧了。
“左迁!”
“左丞相?早就知道左迁跟霍骁有勾结,但这人……”温丞礼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又道:“来的可能是霍骁的脸,却不一定是霍骁的人。”
“主人的意思是?”那人想了想,忽然道:“有人易容成霍骁混入了宁都城?”
“再仔细去查查,这人若真的是易容成为霍骁混进来的,目的肯定不单纯,近期宁都增加税收的事情,可有什么眉目?”
若说真的运筹帷幄,徐锦宁还是比不上温丞礼,他总是能提前一步将所有的事情都规划好、所有信息纂取到手上。
“曾经有几封奏折是弹劾四皇子增加赋税一事,不过好几道折子都被焚毁,和帝几乎是诶蒙在鼓里,并不知道这七倍税收一事,那刘大人目前正在我们院子里住着,徐锦宁的人也在寻找,您看是要把人放出去么?”那人问。
温丞礼挥挥手:“暂时不必,此人关系到赋税一事,若是放出去必定活不过三天。”
旁边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男子上前说道:“还有一件事,所有赋税后的银子都兑换成了各处庄园,而且都在徐锦恒的名下。”
第三封信温丞礼才看了一半儿,闻言不由得将信放到一边抬头看向他:“所有的……都在徐锦恒名下?”
那人说:“没错,所有的都在他名下,而徐锦晟的账户却空出了一块儿,据说被秘密的运到了别处,用处的话暂时没有查到,藏得太深了。”
温丞礼陷入了沉思,“徐锦晟这一步走的什么棋?难道……”
难道是想用赋税的事情诬赖徐锦恒?
和帝有三子两女,如今,徐锦昭‘失踪’、徐芳菲身死,便只剩下徐锦宁、徐锦恒、徐锦晟,而能争夺皇位的便只有现下的两位皇子,徐锦晟风头正盛、徐锦恒卧薪尝胆,两人谋划各有不同,最后还是要看和帝那边。
而和帝也身在局中,成为一名合格的棋手,所有的棋子都在各自的位置上运行着,唯独徐锦晟这边有些超出了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