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眯着眼睛仔细的看着那字帖, 刚刚粗略一眼看的确是狗啃过了似的,但仔细一看这字写的虽然不堪,但乱的有些章法,“你之前还说你不识字,怎的才过几天就开始写字了?我看这字,没点功夫是写不出来的。”
字体虽然看上去凌乱,横不横、竖不竖的,但下笔有力,也不像是个初学的新手。
华玉低头垂眼说道:“既然小女要留在大皇子身边照顾自然不能没有一技之长,只能夜间偷偷的习字,总不能丢了大皇子的面子,辱了皇家的威严。”
徐锦宁嗤笑一声:“一个婢女而已没必要这么夸张吧,还是说,你想做的不仅仅只是一个小婢女?”
嘴上说着要做徐锦恒的婢女,可到现在她的称呼依然停留在“小女”上,想要抬高自己的身份也得看看时候场合才是,这儿是她的长公主府,可不是徐锦恒的恒王府。
“小女不敢!”华玉像是受了惊吓似的赶忙跪在地上,整的徐锦宁反而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似的。
徐锦宁绕过她坐到椅子上,翘着腿,好看细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秋水般的眸子带着冷意的打量华玉。
此女子处处是谜,必定跟夏国奸细脱不了干系。
“敢不敢只有你自己心中有数,我徐锦宁眼中揉不得一粒沙子,今日要么把你的身份目的一五一十的说出来,要么……本宫一点一点儿的拷问,夜太漫长,我们可以慢慢来的。”
削瘦的下巴一扬,耳边的流苏随着她的摇轻轻的晃着,两个侍卫立刻上前压住华玉。
华玉惊慌:“公主,小女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您这是做什么啊?”
静思之前就看她不顺眼,现在看她被徐锦宁压着心里得意得很,她把酒水准备好放到桌子上:“公主,已经准备妥当了。”
徐锦宁没搭理她,一双凤眸直视着华玉:“说说你是如何潜入宁都,如何挟持大皇子,又是如何打算在宁都继续潜伏的。”
“小女不知道公主在说什么,我只是跟妹妹逃荒来的,也,也只是偶然间才救的大皇子。”
华玉面上还是一副害怕的样子,可她此刻内心平稳,却是暗想自己哪里出错让她发现了,想起主子临行所言,华玉还是宁死不认。
徐锦宁对她产生怀疑是必然的,只有把她的疑虑彻底打消了,以后在宁都行事才能更方便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