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锦恒也不是喜欢贪功急利之人,“此次多亏了你足智多谋,否则哪有那么容易解决问题,估计还得跟那些商人们耗着!”
“皇兄太过仁慈了,我若是你手持重兵管他到底是商人还是百姓,只要能救灾那便直接去抢,先把人救了再说,日后的账日后再算便是!”徐锦宁眉目一转,笑道:“只可惜锦宁为公主之身,也只能用小女儿家的办法去折腾那些人,皇兄,日后你权倾天下的时候可得给我个机会,我很期待呢!”
“瞎说!宁国天下乃是百姓之天下,未来帝王也会是昭弟!锦宁,不该说的话万万不能瞎说!”徐锦恒倒不是怕惹祸上身,只是徐锦昭才是正牌的太子。
他不清楚徐锦宁是故意说这话试探他,还是真的这么想,不管哪一种都不可行。
何况,他也从来没有动过皇位的念头,安然一世,便是他所求,百姓安居,便是他所愿。
只要帝王仁慈,兼爱天下,谁坐在那位置上又有何分别呢?
徐锦宁说:“人各有志,不可强求!”
前世她强求徐锦昭坐上龙椅,流放徐锦恒,结局却是惨不忍睹,重活一世,哪能重蹈覆辙。
徐锦恒心怀天下,仁慈有志,是做帝王最合适的人选。
无论如何,徐锦宁也会帮衬着他。
温丞礼听出徐锦宁话语意思,不由得看了一眼徐锦恒,虽说大皇子是寄养在皇后身边但并不受宠,而徐锦宁对这个哥哥好像又有一种别样的感情,她的字里行间都在表示宁国未来的君主可能就是徐锦恒。
温丞礼不懂徐锦宁这些自信究竟都是从哪里来的!
前方一队身穿黑色铠甲的骑兵快速的往这边移动,为首之人却是一身黑袍白马。
温丞礼看过去,开口道:“北境州府来了!”
徐锦宁裹了裹身上的衣袍笑道,“听闻北境州府年轻有为,俊美无比,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跟驸马比起来又是哪个更俊俏一些!”
温丞礼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徐锦宁果然还是只看皮囊。
庸俗、肤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