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呜,老白,什么时候才能找到秦言啊!听说他和弟弟妹妹解除了契约,他跑去哪里了。”
雪月奴很愤怒,我们可是高尚的守夜猫,契约是高尚无比的,你竟然和小九命解除契约,是猫咪不可爱,还是…其实白月芸跟他解释的无数次,秦言要完蛋了,这是救九命,可雪月奴就是不听,只是她很不希望见到秦言死,第一是这段日子的相处,让她很欣赏那人,第二是守夜猫一生只会认一人。
白月芸其实很清楚小掉毛的想什么,就是不希望秦言死,她希望秦言死吗?她不愿意,这位曾经在她那么严肃的审讯下嬉皮笑脸,自己就看到那群鬼怪榨干他的阳气,云水之畔,天云环境那个挡在他面前的背影,白月芸不希望秦言死,但是问题摆在这里,自尽的殷朝歌,这位自称很懂秦言的人死在秦言的面前,虽然对于鬼巫,变成魂魄是最好的选择,殷朝歌也不会死,而白月芸也不懂秦言。
唯一懂的一点是,秦言这人对身边人过于在意,可以为在意的事情干无数出格的事情,对于殷朝歌秦言又该是什么想法呢?
她无奈一叹,收起了这份私心,在帝都城外早已一团乱麻,这时他发现一位牵着老马走过来的白衣公子,这人男生女相,到也是长得标准,可很快白月芸很想锤爆这人的脑袋。
“呀!拿来的俊俏姑娘,要不陪本世子走走的这帝都。”
走帝都,你想个毛线,我家猫多比你聪明,谁不知道这帝都外每一秒多在死人,什么俊俏姑娘,老娘好看需要你说,什么世子,上一个世子被宰成什么样子了。
可白月芸的守夜刀还没出鞘的时候,那人早就跑的没影了,或者说,跑到了其他姑娘面前,同样的说辞。
“为何那个姑娘这么暴力。”
那圆脸妹子瞬间如临大敌的看着他,那里来的小哥如此大胆,看到那杀死你的眼神了吗?在守夜刀要斩碎这人头颅之时,白月芸突然想起,齐公交代让他等一个姓晋的人,她冷声问道:“那边那个叫世子的,可姓晋。”
“哎呀!原来姑娘认识我啊!”晋万里微微一笑,目光移向守夜刀,倒是非常感慨这样的兵器,比自家的北荒雪又如何呢?他没有多想,只是走到一个大阵的中心,将一枚令牌置入其中,几年前,北荒有个巨大无比的工程,起初还不知道为了什么,自家老头子也没说,只是清楚东南西北四大阵建立的坐标终点,在阴阳塔。
事情完成,正欲风紧扯呼的少年,被一只小猫揪住衣袖,白长官冷哼一声:“齐公让你去一趟。”
不要,这是天底下头等不要的事情,可这又如何,病秧子世子怎么可以抵御白长官的铁拳内,被绑的严严实实的,晋万里一脸苦涩,倒是把一种姑娘看笑了。
那圆脸姑娘走上前,对白月芸耳语一阵,后者眼中浮现一丝笑意,她在笑什么,很专业的晋世子清楚这是对情郎的笑,究竟是何方的英雄好汉可以征服这样威猛的女子,晋万里想不通,然后就没然后了。
阴阳塔顶,就是这一次的大营,只不过召集来的诸多将领在黑衣下命令以后,就再也没见到那人,此时在这里的是金猫杨展,他是代替齐天下令吗?并不是,他看向手中那只眼里满是人那样灵动的老鼠,传音恭敬的问道:“绣大人,齐公去哪里了。”
这位便是自守夜,与犬神后,阴阳塔第三位震塔兽,暗鼠之主——绣,只不过没人知道他的存在,绣的声音竟然是好听又知性的女子,她说道:“你帮齐天去下几层接人。”
于是乎,阴阳塔顶的众将领面面相觑,在短暂以后,一位有些驼背的人走了上来,他一开门时,满桌惊讶,只因这人穿着一身蓝色蟒袍,这是一个王爷,关键他的身份令人畏惧。
他开门然后关门,对着金猫手中的暗鼠笑道:“绣小妞啊!你说我什么时候听过大监察的话呢,想让我晋魏替他管事,想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