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我以为向诚是讨厌木工活,从来都没有问过他这件事,也不知道他会木工活。
没想到,有一天,你会主动提起这件事。
真是的,突然被你这么一说,我都有些不适应。”
崔以安、崔以沫两兄弟还是第一次听说崔向诚之前的事情,都好奇的不行,又不敢多问。
崔向诚摸摸坐在自己旁边的崔以沫的寸头,僵硬地扯了扯嘴角,算是带点笑容,生硬地说道:“你们爷爷是一个很好的木工匠人,手艺很巧,曾经是周边几个村子最好的匠人。我小的时候,不大喜欢你爷爷的木工活,除了被压着学了一两年,之后都很少再动。
谁知道,还没有等我想明白,要跟他好好学手艺,他就不在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就是心里再有伤,看着你们都已经到了当年我的年纪,也该放下了。
这些年,我一直很后悔当年没有好好学手艺,正好趁着这次咱们家装修,我也把生疏了的东西捡一捡,也算是对你爷爷当年的教导有一个交代吧!”
原本大家都过来吃饭聚一聚,是图个热闹、高兴,现在被崔向诚这样沉重地一说,气氛都有些压抑了。
方萍雅叹了一口气,开口打破这种无言的沉默,道:“你想做就做吧!我们全家都会支持你的!回头你就回厂里先去把假请了吧!要是倒是时候,一个月的时间不够,你再多请一个月,我们也支持你。”
“萍雅!”崔向诚嘴蠕动了半天,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只是眼睛里含着的没有流出来的泪水即便是夜色里,也被身边的人给注意到了。
“好了,今天是一个高兴的日子,我们只谈高兴的事情,其他的事情都以后再说!大家不要拘束,快吃、快喝,一定要尽兴了,不然,就是不给你们这个大徒弟崔以沫面子!”方萍雅不去看崔向诚,强装着欢笑,招呼着大家一起吃饭。
崔向诚低下了头,不知道自己刚才多话,是不是做错了,惹了方萍雅生气,心里忐忑不安极了。
崔以沫握住了崔向诚的手,鼓励地说道:“爸,妈没有生气,你不要担心,她只是为你担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