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谈话就因为苏小灿莫名其妙的感伤而终止了。
他们都不知道再次续起这次谈话已经是九八年新年后了。
而此时的元古市一点也不平静。
苏建儒跟左大卫、苏小灿聊完之后,就着手处理这件事。听着跟交代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情,实际处理起来,其实挺麻烦的,最关键的就是到底那个陈疯子现在背后的人是谁,不能一击即中,就会后患无穷。
就这样拖了一天,苏建儒才处理好了这件事。
而中间隔着的那一天晚上,就险些出事。
元古市太小了,抬头低头都能碰到一个熟人,随便聊聊就有拐着弯的亲戚关系或者朋友关系。
一个煤矿的所有权转让,还是被某人紧盯着的地方,要知道这件事,实在是分分钟钟的事情。
不用成世明去宣传,就陈云泽去办理那些过户的手续,便被有心人给顶上了。
陈云泽作为一个作战部队的特种兵出身,怎么会这点警惕性都没有,老早就发现了对方的窥视,可是,对方在光天化日之下,光明正大地看着你办后续,他也没办法,还为了怕留后遗症,着急地尽快办完。
第一天晚上,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
但第二天晚上,就有人鬼鬼祟祟地跑到武馆去泼油漆。
武震华的全方位布防在有人踏入武馆三米之内时,就开始报警。
泼油漆的人才提着油漆桶,准备行动,就被人抓了一个现行。
武震华和一个值夜班的人一人一脚,就把那人踢的一声惨叫,再也爬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