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兰咬咬自己粉嫩的小红唇,眼中闪过坚定,一脸视死如归的样子,跟苏小灿保证道:“姐,我听你的,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苏小灿咧开了嘴巴,无声地笑了。
虽然,她才出院,高烧才恢复健康没有多久,但顶不住她有一颗三十多岁成熟的心灵呀!
苏小灿由苏小兰一手扶着,一手拄着拐杖,指挥着小兵苏小兰,用脸盆接了水,洗了抹布,然后端到屋里,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拧了抹布,仔细地抹灰尘和那天打架之后留下来的食物残渣。
苏小兰,就在苏小灿的眼皮子底下扫地,拖地。拖布一个九岁的小孩拧不干净,都把大理石地面拖得像遭了水灾,但效果也不计较明显。
中午,苏建国回到家里送午饭的时候,就看到中间三间的大客厅变得清爽干净了很多。
苏建国心中那被触动的呀,鼻子都酸了,孩子们越懂事越听话,越显得他这个作父亲的做得不够好,不称职呀!
特别是他拿了碗筷,要分饭盒里的饭时,因为砖厂食堂中午的饭都很固定,那就是一个字“面”,煮了、蒸了、炒了,擀面、拉面、饸饹,每天都在换花样,但万变不离其中,还都是一样东西,那就是面。
今天中午正好是饸饹面,煮熟了,淋了臊子烩菜。被苏建国从砖厂带回来,路上耽搁了十几分钟,这面都泡成一坨了,原本细细的饸饹面都肿成了又白又胖的毛毛虫了。
苏建国为自己的粗心大意自责,想转身去给姐妹俩再做点其他的饭,才发现,他不在家这几天,厨房的煤火早就死了。
这天中午,他就和苏小灿姐妹俩吃着这没滋没味的都变成面疙瘩的饸饹面。
之后,不用苏小灿和苏小兰动手,主动把碗筷都收拾了。
这个时候的厨房,还十分的原始,远没有现在这样方便的整体橱柜,一上一下,样式漂亮又方便。他们家的厨房,就一个大火炕,一个橱柜,一个不足一米深的大缸,还砌了只能一个大浴缸的和放洗脸盆的铁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