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理麦和父亲田禾壮、大伯田木壮三人就那样一直坐着,天快亮时,父亲田禾壮实在支持不了了,便坐着打起了瞌睡!
父亲田禾壮打瞌睡,也引发了田理麦,田理麦坐着头歪在一边也睡着了!
待田理麦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妹妹田理玉仍然那样躺着,似睡非睡,父亲田禾壮和大伯田木壮两人正在说着话。
大伯田木壮说:“三弟,侄女田理玉已经苏醒过来了,今天我就回上四台去,细娃他二娘和幺娘肯定已经来了,今天就要到医院,我回去给细娃爷爷和奶奶报个平安,说不定他们急成了什么样,另外,我去将家里的那两万块钱的卡拿来,医院肯定要催交钱呢!”
“大哥——,”父亲田禾壮不知想说什么,但只叫了一声“大哥”后,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
“三弟,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没有办法,你什么也不要说了,我们这个大家庭出了这个事,只能大家来想办法,能帮衬的便帮衬着,这两万块钱,大哥也不说给跟你们,算我借给你们,等侄女田理玉好了出院后,你们再想办法慢慢还!”大伯田木壮说道。
“大哥,我知道那两万块钱是今年正月份你和大嫂去南方,两个侄儿子孝敬给你们,你这样拿出来,怕大嫂她有想法!”父亲田禾壮脸色愧疚!
“三弟,看来你们对你大嫂还缺少了解,说不定她也已经想到了这一层呢!”大伯田木壮说道。
“大哥,平常我们也知道大嫂是好人,很多事情都想得周到,我的意思是这么大一笔钱拿出来,而且还回去的时间还是个未知数,怕大嫂她口里不说,心里不高兴!”父亲田禾壮试图解释。
“三弟,不说了,你大嫂是什么人我清楚,她不是一个把钱看得比亲情还重的人,她既然能拿出来,心里就是乐意的!”大伯田木壮又说道。
“大哥,我们有你这样的大哥和大嫂是我们的福气!”父亲田禾壮又说了一句。
“三弟,别说那些没用的!”
大伯田木壮刚说完话,一大群医生和护士便走了进来,医生和护士是来进行每天的例行“查房”的,其中一位医生对一位走在前面的高个子医生说道:“曾院长,今天凌晨两点五十分左右的时候,田理玉醒过来了!”
那个叫曾院长的医生走到妹妹田理玉的病床前,看了看妹妹田理玉,此时妹妹田理玉已经醒来,曾院长问道:“田理玉,疼不疼?”
“疼!”妹妹田理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