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叶子衿瞪大了眼,不禁好奇问道。
涂欢捂嘴一笑,缓了缓:“我也听过你的事迹,关于刘尚书的。可谓是语出惊人。”
叶子衿嘴角抽搐,汗颜,赶忙转移话题:“对了,你知道关于林文痴的父亲林凌的事?听说他身子很是硬朗,怎么会忽然暴病而死?”
涂欢不解地看向叶子衿,似在问她为什么?
“我有些事想了解。”叶子衿觉得她的身世似乎跟钟伯他脱不了关系,银镯拍卖会那天,他到底是为什么会出现在哪里。虽说她对于自己所谓的亲生父母不感兴趣,但她始终没办法活在一个谜团下,而且这个谜团还很有可能威胁到苏府的安全和她的性命,那这可就是大事。
涂欢沉默一会,解释道:“其实这件事我也不太了解,只知道林凌病的很突然,不日后就去世了,我只是在下葬的时候看到他是真的死了。”
叶子衿皱着眉,又再次陷入死胡同!
“涂欢,你再跟我说说国师的事吧。”
涂欢愣了一下,叹了一口气:“师叔的事我也只是听师父提过几句,师叔出生时被人冠下克命的荒唐之语,之后被亲生父母抛弃,从小是在猪圈里长大,得跟猪抢食物,其他人又经常欺负他,打骂他更是常事,更甚逼他做一些恶心的事,具体是什么,师父没同我讲,但现在大致能猜出来。后来师叔被逼急,杀了人,逃出来的时候见到师父,然后被师父带回了涂门,那个时候他大概十七八,我第一次见他,他很胆怯,可偶尔会露出可怕的笑容,我每每都会被他吓坏,那个时候师叔连话都不会说,还是师父教了他许久,他才慢慢识字。其实我知道这些仅仅只是冰山一角,师叔从小到大遭遇的事情肯定比这些还要可怕百倍,师父也是看我还小,不敢跟我多说,只叫我多陪陪师叔,我知道这些事后,对师叔便没那么害怕,所以关系还算不错。”
涂欢简单地说了一下涂无念的过往,光是如此叶子衿听得也是心底难受,这样的人最后还救了她。
叶子衿问道:“涂欢,那你知道我是被国师救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