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柱的鲜血和花盆的碎片结合,一道奇异的光芒,一闪而过。
只是非常短暂,四周的人都没有察觉出来。
看着满脸是血的刘海柱,马大帅也石化在原地,他也担心,生怕一出手将对方给打坏了。
借着这个机会,刘艳艳拉着马大帅的胳膊,道:“马大帅,别打了,再打就会给打坏的,你刚出来,就想再进去吃牢饭是吗!”
马大帅停顿了一下,眼珠子瞪的老大。
在马大帅愣神的功夫,刘艳艳大喊大叫:“刘海柱,你还不走!”
刘海柱连忙从梦中惊醒,健步从衣柜中冲出去,裤子都没来得及穿,穿着小裤头,身上还沾着一小块粉红布条。
呼!
撒丫子跑出了五百多米,刘海柱才深吸一口气。
“娘的,这是什么事啊,我怎么会做贼心虚,明明老子什么都没做的!”
深吸一口气,他找到了一棵老槐树,依靠着树坐下来休息。
不知道为何,他感觉脑袋清明了很多,视野变得开阔了很多,听力也敏锐了很多。
就是五百多米外的刘艳艳家有什么情况,他都可以看的清楚。
什么情况,被人爆头了一下,难道打通了任督二脉了?
不过这样想时,耳朵中却传来刘艳艳家的吵闹声。
定睛看去!
视野里,刘艳艳和马大帅在争斗着。
马大帅咆哮:“刘艳艳你这个贱人,倒是口味独特,连刘海柱这种愣小子都能下的去嘴!”
刘艳艳的哭腔传出来:“王八蛋,你胡说。”
“你一年不回家一次,水管坏了都没有人修。我自己不会修水管,让人修一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