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远志抬了抬手,又幽幽放下去:“小侯爷莫急,这毒不要紧,不要紧!稍安勿躁。”
徐天赐挽了挽袖子,金蟾比他还要看不顺眼尹远志,直接上前捶了一拳:“能不能救,给句痛快的,你一个大老爷们,磨磨唧唧的信不信我把你门牙打掉。”
“啊——”
尹远志揉着被捶痛的胸口,老血都要被捶吐出来了。
“这毒是江湖上流传甚广的失魂散,不要紧的,种毒者会在半个时辰内,失去神智,过了半个时辰,这毒会自己消失,不留任何痕迹。”
徐天赐眉梢微挑:“那也就是说,不用这么绑着沈大哥了?”
尹远志朝天翻了个白眼:“方才我观国公爷的内力,就算你们用这软锦绑着他,他没有清醒,挣脱开是轻而易举。”
徐天赐连忙上前,将那绑的结结实实的软锦解开,常敏又道:“暮儿什么时候能醒?”
“现在就能。”
尹远志勾了勾唇,从怀里摸出个针灸包,旋即抽出一根细长的银针,准确无误的刺入沈暮的生穴中。
沈暮猛的睁开双眼,那眼中还泛着狠厉的煞气,倒是把尹远志给吓了一跳,差点瘫坐到地上。
“暮儿,”常敏疾步上前,轻声唤道。
听到熟悉的声音,沈暮才回过了神,眼中的戾气渐渐散去,转而迷茫的看着眼前的事物,缓了好久的时间,才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扭头看向床榻边围的一群人。
“徐伯母,天赐,刚才发生了什么?”
常敏看向金蟾。
金蟾一五一十的将事情说了个遍,还没说完,沈暮就陡然睁大眼睛:“你说什么,婉婉有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