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它。”
“不是!”
“是它。”
“不是它!”
“不是它是谁?”
“是我!”白漓漓脸颊红彤彤,脱口而出。
这话一出,白慕辰便不再与她争执,他饶有深意地盯着白漓漓,叹了口气,道:“你这样实诚,我该怎么办好呢?”
白漓漓捂着嘴巴,眨了眨眼睛,不知道白慕辰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还未回过神来,便被白慕辰拉着小手,离开了书房。
小白蛇不停地转圈圈。
【把人家放下来呀,人家还吊着呢,嘤嘤嘤……】
白慕辰将白漓漓拉到寝房,递给她一卷《异说》,指着“鲛人”那一段给她看。
白漓漓看着那些文字,越看越胆战心惊。
里面描写的鲛人泪能成珍珠,被人捕获后献给皇室,一生都在替王者治病,日夜啼哭,仅三四年便被折磨致死,死后被熬制成油,制作长明灯。
好、好可怜!白漓漓眼里带着恐慌,抬起头看向白慕辰。
辰哥哥这是要把她煮了吗?
可她不是鲛人啊!
“漓漓、漓漓不是鲛人!”白漓漓扁扁嘴,害怕地看着白慕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