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日有人说,漓漓绣的香包戴出去会笑死人。”白漓漓有些难过地说。
今日楚柔凝就拿着她的香包嘲笑了一番,还说,戴这个香包出去,会笑死人的。
那时候她很生气,但是也不能否认,楚柔凝说的是实话。
的确很丑。
陆静如摇摇头,说道:“若是怕被人笑,你的哥哥们为什么还戴着呢?想来是真心喜欢的,你也不要难过,你还小,多绣几回,这兔子就绣顺手了。至于旁人的话,不必理会。”
“嗯,漓漓也是这么想的。”白漓漓说完,便挑了个靛色的底布。
陆静如笑盈盈地教她如何架好布,随后让她挑丝线,教她最简单的绣法。
白漓漓跟着陆静如绣,她学的很快,领悟能力很强,让陆静如有些讶异。
在她手里的白色丝线,很快便勾勒出了一只小兔子。
“漓漓妹妹,晔书说的果然不假。”陆静如感叹道。
“晔书哥哥说什么呢?”白漓漓一边绣,一边问。
“晔书说你过目不忘,学东西很快。”
白漓漓有些不好意思地抬头,看着陆静如,痴痴一笑。
看着小白兔很快绣好,陆静如给白漓漓挑了一根浅粉色的丝线:“给小兔子绣上眼睛和腮红。”
说完,陆静如便在自己的图案上演示了一番。
白漓漓依葫芦画瓢,小眼睛和小腮红绣好了。
“若是香包,一只小兔子的图案便够了,若是其他的,可再绣上旁的东西。”陆静如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