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蛐蛐,叫什么?”白慕辰问。
白漓漓没想到白慕辰第一个问题是这个,她老老实实说道:“白、白慕辰。”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唏嘘,生怕白世子伸手把这个小娃娃捏死了。
白恩茗怕白慕辰怪白漓漓,便喊道:“是、是因为,‘白慕辰’是武状元,所以她才这样取的,你可不要打她!你若是生气,打我好了!”
“还是打我好了!”季飞花生怕白慕辰发火,便帮忙分担罪责。
任谁的名字给安到一只蛐蛐身上,都不会高兴的吧?
白慕辰从未想到,有一天他的名字会变成一只蛐蛐的名字。
“当真?”他看着站在他面前的白漓漓。
白漓漓抬起头,大眼睛水灵灵地看着他,点了点头:“嗯。”
看着她这可怜兮兮的小表情,白慕辰也不好在这里责备她,便继续问道:“谁毒死了白慕辰?”
“苍天可鉴啊!”
王掌柜忽然跪在地上,“世子,世子,谁敢毒死您啊!这刁民实在是过分,竟敢取这样的名字,这不是诅咒世子您……”
“闭嘴。”十五拿起剑柄朝王掌柜的脸打去。
王掌柜吓得捂住了脸。
白漓漓举起手,将水盂和蛐蛐尸体递到白慕辰跟前,气鼓鼓地说道:“水有毒。”
听到这,王掌柜的背部冒起了冷汗。
“去坐下。”白慕辰挑了挑眉。
白漓漓便转身,乖乖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