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听到玛尔斯的这句话,蓦地转过头,眯起眼睛严厉地盯着玛尔斯。
玛尔斯被盯着有点儿不舒服,稍稍低下了头。
“老师……”
“你还说你对她没感觉?”
“我只是不希望看着老师您一直纠结在过去的事情。”
“玛尔斯,过去的事情,我经历过的那些事情,都是我身上的伤疤,不是说忘就能忘记的,你没有经历过我经历的事情,没有承受过我承受的痛苦,那么你就没有劝我大度放过洛林。”
“是。”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如果再让我听到你嘴里说出为那个女人求情的话,我一定会让严惩不贷!”
公爵的这句话,说得十分用力。
她加重的语气,也透着她此刻内心的不悦。
玛尔斯像是触到了她的逆鳞,一下子就让她炸毛了。
“哎呀哎呀,惩罚什么呀,别用这么可怕的字眼,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这么咄咄逼人呢。”
一个妩媚的声音从公爵身后传来,玛尔斯抬起头,看见没人婷婷袅袅地走了过来。
“玛尔斯,你惹到公爵了?”
“没有。”玛尔斯低沉着声线回答。
公爵十分不悦地错开了视线:“拿酒来!”
一直装聋作哑低着头的酒保听见公爵的声音,抬头往这边看了一下,还有点儿犹豫,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给酒。
“不能喝酒。”玛尔斯再一次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