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抬杠你就不舒服嘛。”独眼一瞪眼。
洛林别开眼,带着笑识趣地闭上了嘴。
难得能够和一向以“疯狂”立身的独眼“融洽”相处,她当然得借此机会多嘲讽他几句,万一下一场游戏自己死在他手上也不算亏。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走到了走廊的尽头。
而这一次,没有拐角了。
只有三个木门摆在面前,意思很明显,三个选择,只有一个是正确的。
洛林与独眼互换了一下眼神,不明白系统的用意。
她打开了对讲机:“科林,你在吗。”
“在。”
“我和独眼走到了走廊尽头,这里有三扇门,我们不知道要进哪一个。”
“有什么提示吗?”
“嗯……”洛林皱着眉头扫视了一圈,发现墙壁周围两侧的壁纸都相同,“这次似乎不是二进制能解决的问题了。”
“会不会是刚才的路走错了?”独眼质疑。
“不,我重新检查了一遍,二进制的转化都是正确的,能够与e的数值吻合,这个规律应该没错。”对讲机那头,科林难得语气十分笃定。
“那……咦,那边有一幅油画。”洛林注意到走廊的一侧挂着一幅油画。
油画上正画着几个中世纪女人,她们的身体扭曲成有些怪异的姿势,似乎想表达些什么。
“科林,这里有一副画。”
“什么样的画?”
“嗯……画上有五个人,一个男人,四个女人,那个男人捂着耳朵,好像在逃避什么,很烦恼的样子,一个女人站在男人身边后仰着身子,其他三个女人围在男人的周围,不知道在做什么,但她们似乎让男人很困扰……”洛林简单粗暴地描述着油画,她向来不懂得欣赏这些中世纪的画作,特别是在经历了贝尔沃旅馆那该死的潜伏在油画里的噬尸兽之后,她现在看到油画就有心理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