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厨子伸脚踢了踢那些死黑狗,似乎十分不满意的道:“你手里的那一颗种子你不知道是什么吗?”
“是什么?”我忙将差点从指缝里掉出来的草籽给握得死死的,慌忙扭头看着魏厨子道:“这个你也认得?”
“你拿着这些草籽去给那些跟那天那个女娃娃一样的人吃,这就是解那种蛊的解药!”魏厨子半抱着大红,朝我道:“将这些都捡起来吧,再放把火将这里给烧了,要不只要留下点东西就祸害无穷!”
“嘶!”阴龙也认同的点了点头,却又慢慢变细跃到了我身上,伸着蛇信舔了舔我的脸。
我看着只能装那只巴掌大小的白猫的手袋,最后只得认命的将那块遮天红布给拿了出来。
这倒也还要感谢净尘了,不知道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从袁威那里要回了这块遮天红布,至少装东西方便。
我将所有的冰柜里的草娃娃不管有没有被白猫给撕得稀巴烂全部都塞到了红布里面,反正不管有用没用带回去再说。
“喵!”白猫见我装着东西,十分自觉的朝我喵了一声就跳回了那个手袋里,还十分惬意的将尾巴留在外面不停的晃来晃去。
我提着遮天红布打成了包,扯着包结就跟着魏厨子朝外面走去。
奇怪的是为什么卢总和卢经理都没有在?而且还是被我们连家都抄的情况之下。
“嘶!”阴龙似乎有点什么舍不得,对着一只黑狗一卷蛇信就将它吞了下去。
“吐出来!”我看着分明,而且只感觉肩膀上就是一重,急着我掐着阴龙的脖子就大吼道:“你怎么能吃这个!快吐出来!”
“它是蛇,吃这个有什么不行!”魏厨子在冰箱外听着,朝我大吼道:“你是人还不是照样吃死猪肉!”
好吧!
对于这植物人的逻辑我也是没办法理解的,出了冰箱,从厨房出了一大桶食用油,我直接扔了进去,然后手指一引给点燃,拉着魏厨子死活都要多楼梯下去。
那些符号我一定一弄清楚,就算这次魏厨子不清楚,有他问大红总会比我们这些旁人问来得好一些。
魏厨子看了半天,只是摇头道:“这人没读幼儿园吧?怎么字都画得这么难看?还黑色和红色乱用,老师没跟他说写作业只能用黑色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