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悠见状,便懊悔自己来晚一步。但无论如何段书行也是被陷害的那一方,不管事情怎样,还是要为他作证的。
想到这儿,孟子悠便上前行礼,段珂絮紧随其后。
“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拜见父皇,母后!”
“免礼吧!”皇上从始到终都未看段珂絮一眼。
“咳咳”段珂絮抬头的瞬间,便被这轻咳声吸引过去。只见皇后冲着段珂絮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太子。
段珂絮也立马就领会了这眼神的含义,自他被皇后领养的那天起,他就做好了要为太子替罪的准备。
此时大殿中,只剩下李彩儿委屈的抽泣声。
“父皇,儿臣虽在酒宴上与李姑娘畅谈片刻,却从未发生过出格之事!”段书行为自己解释道
“父皇,你要相信行儿,行儿是肯定不可能做出此事的!”向来温文尔雅的段书行,见皇上迟迟不开口,便慌张起来。
“朕也想相信你,可这物证就摆在此处,你要朕怎么相信你?!”皇上怒吼道
“父皇,此事不关大哥,是儿臣所为。请父皇责罚!”一旁的段珂絮跪在地上平静的说道。
此话一处,整个大殿的人都像木头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两只眼睛发呆似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段珂絮。
跪在地上的李氏父女更是慌张,李彩儿慌乱的看着父亲,甚至忘记了哽咽抽泣,只见李尚书一个安抚的眼神看着她,得到父亲的安抚,李彩儿便继续投入到她自己的哭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