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小屋子里,瞅着漏风的窗子,这天冷飕飕的到底是怎么过得。
小姑娘个头不高,也就到她胸口这位置。
相处中看着还有几分不知好歹。
仿佛自小也是万般宠爱里长大的一般。
有几分好心,然而还不会表达。
若是放在其他人眼里,那就是不知好歹。
伸手摸了摸乌木做的木头。
上头带着繁杂药草味,融合一起,丝毫不冲突。
放在身上就觉得心情平静几分,也不知道是她自小性格就好,还是这簪子带来的。
瞧着小姑娘还未回来。
秦姣姣走出院子,在小巷子里的杂货铺子里买了一沓子的棉纸,又抓了一把面糊,借用杂货铺子热乎乎的水勾兑一番。
拎着绵纸往小院走去。
冬日太冷。
风穿过窗子。
室内室外的温度没有什么区别。
也不知道,这两人在这样的房间里是怎么度过晚上的。
秦姣姣拿着纸站在屋子里一张张的黏再窗子上。
又把地面打扫干净。
瞧着院子角落里搭建的灶台,也是歪歪曲曲的。
心里一阵阵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