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跟小红一个木屋,哥哥跟小白一个木屋,娘亲你跟先生住在厨房就好啦!”小丫说的头头有道。
……
做梦呢!
让你亲娘跟一个陌生男人睡在一个房间,是打算多个爹吗?
秦姣姣盯着小丫的后脑勺。
总觉得丫头少一根筋。
视线落在多多身上,还是多多聪明,像她。
小丫这思维,定然是遗传了她那个黑不溜秋的爹。
“娘亲,你干嘛这么看人家,人家好害怕呀!”小丫伸出小拳头,捂着自己的小心心,仿佛受到极大刺激一般。
“好好说话,不要娇弱造作。”秦姣姣开口,把小红马从小丫手里接过来,拴在后院的马棚里。
多多自觉的将自己手里的马儿也迁到新建造出来的马棚里。
小丫眨眨眼睛:“娘亲,咱们都还没有住到新的屋子里,枣枣跟白白惊住进去了?”
“对!”马儿搬家了。
她们不能搬家,因为马棚是敞开的,通风.流畅,用干木头搭成架子,瓦片做成屋顶,食槽是河边的大石头挖空,地面是泥巴扑着一层干草,马儿在里面住着也不会得风湿病。
但是换成人就不一样了。
如果是人住在刚修好的屋子里,泥砖瓦匠,湿气环绕,不生病才怪。
“那我们不住进去吗?”小丫脸上还带着希望。
秦姣姣摇摇头:“不住进去呀!”
“哦。”小丫看着马儿卧在草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