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了又如何?你还要帮着莫良缘将帝宫杀上一遍吗?”魏贵妃声音尖利地道:“你究竟在做什么?!”
“母妃先告诉儿子,这话是从哪里传出来的,”睿王再一次问道。
魏贵妃闭紧了嘴巴,冷眼看着自己的儿子。
睿王却在这时点了一下头,道:“长秀宫。”
魏贵妃的目光一跳。
“傅氏,”睿王笑了起来,道:“这个女人的手段也不过如此。”比起莫良缘敢离宫,敢执剑杀人,敢为了严冬尽回宫面对自己注定要布满荆棘的在后半生来,傅美景最多就是一个深宫妇人。
“你笑什么?”魏贵妃急道:“你怎么能跟莫良缘牵扯到一块儿去?”
“莫潇害了她,”睿王道。
“那又如何?”魏贵妃说:“她是莫氏女,她还敢恨上护国公不成?”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这就是所谓的皇权与父权。
“母妃,”睿王看着自己的母妃,低声道:“你说父皇要莫潇死,莫潇真的会去死吗?”
魏贵妃愣住了。
“儿子说句不孝的话,”睿王道:“若是父皇下旨要母妃的命,母妃会心甘情愿地双手奉上吗?”
自然不愿!
魏贵妃拧着眉头,“可那莫良缘只不过是个丫头,她今年多大?她有这个胆子吗?”
“也许边地的女子与娇花不同,”睿王轻声道:“母妃,你不要去招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