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金洋登时一愣,随着白竞舟此话一出口,最承受不住的,自然是追随他的那些徒子徒孙。
这些人听见白竞舟要追责,顿时炸开了锅。
“师傅!您老人家就行行好,答应了董事长吧!”
“就是啊师傅,那块阴山老玉价值一百多万,就算把我们兄弟十几个全都扒一层皮,也卖不到这么多啊。”
“师傅,求您了!”
面对着徒子徒孙们的乞求,周金洋一张老脸彻底被丢尽,只看他双拳紧紧地握着,咬着牙关面色铁青,浑身颤抖不止。
过了约莫几分钟的时间,周金洋感到再继续僵持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后,原本紧紧攥着的拳头慢慢地松开,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罢了,罢了!我答应你的条件,无论你提出什么我都答应!”
事情已到了如此糟糕的地步,还有什么能比眼下更丢人的?
周金洋虽然没想到,可林秋却龇着一口小白牙,抱着肩膀走到周金洋和他的徒子徒孙的面前开了口:“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谁说话不算数谁踏马是孙贼!”周金洋恶狠狠的开口立下了毒誓。
“好!条件就是我当你们的师爷,大你们一个辈分,这样我才有资格教你们。”
“林秋!我淦里娘!”周金洋一听,登时火冒三丈。
林秋眯着眼睛审视着周金洋,慢条斯理的开口:“哦?不答应?那就当我从来没提过,你们赔给白董事长玉璞钱吧,我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