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哭的,听的朕心烦,尚书台定会处理好此事的,今日就到此为止吧,你先退下。”
汉灵帝本来就被皇后的事搞得有些头疼,最近王甫和张让给他找来的证据已经越来越明显了,皇后出身的宋氏要谋反的情况几乎快要坐实。今天本是想叫来这些在朝中名声显赫的大儒们来给自己说说治国的方策解解闷,谁成想蔡邕居然搞了这么一出,听着他令人心烦的哭腔,就更加不耐了。
见坐在龙椅上的那人没起一点怜悯之心,蔡邕终于是绝望了,磕了一个头后,陈颤巍巍的站起身,缓缓退出了崇德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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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胡辅,拜见刘师。”
自从一个周前李继可以自由出入鸿都门后,他也没真的搬出来,还是如往常一样在鸿都门里待着,与那些士子们下棋解闷。
今天带着窦辅来到刘宽这里拜师,李继思考了很久后,还是打算让他先继续用着胡腾养子的身份,毕竟若是直接改回原来的名字,李继也不能保证会出什么意外。
“善!李继你又给我找了个好学生啊!”看着那个恭恭敬敬给自己磕头的孩子,刘宽边摸着自己发白的胡子,边笑着说道。
“胡辅是胡腾的养子,而胡腾因为是前大将军窦武的学生,现在受党锢之灾,在家闲居,只好托学生来带着胡辅拜师,还要请刘师海涵。”李继在一旁的席上坐着,也是笑着回应道。
“这都不是问题,既然是你带来的孩子,想必也是少而聪慧,我肯定是不会拒绝。”
“拜师礼学生也已经带来了,正拜托南荣师兄收拾呢。”
刘宽点了点头,没有拒绝。他知道李继并不差钱,现在李氏纸行在雒阳发展的红红火火,听说分行已经都开到豫州去了,这点拜师礼想必也只是九牛一毛。
客堂的门突然被拉开,是傅燮带着马忠走了进来,李继看马忠有些慌张的神情,顿时有些不妙的预感。
“马叔,出了什么事吗?”
“伯喈先生被下狱了。”马忠来不及给刘宽行礼,直接急匆匆的就说道。
“奥?这是为何?”
而刘宽却有些吃惊,他虽然如今身为九卿之一的卫尉,但主管的是朝堂礼仪之类的事情,而且平时也不太管闲事,所以最近也没有注意朝廷上有什么动向。
不过李继已经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所以表情上并没有多惊讶。
“有人向尚书台写了封匿名信,诬告伯喈先生和他叔父蔡质几次因私事请托于刘郃,刘郃没有答应,于是怀恨在心竟想要秘密谋刺。今早有人去蔡府搜查,果真找到了书信证据,于是便被下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