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周嘉容眉头拧起。
他没能得逞。
因为此刻他的脑袋上顶着一把枪。
周嘉容难以置信的瞪着她。
她什么时候拿的枪?
“不好意思,周少,让你失望了,今晚,不是你对我做些什么,而是我会对你做些什么。”
许若晴嫌弃的一笑。
下一秒,咔嚓两声开了保险,然后扣下了扳机。
砰的一声,响彻病房之内。
硝烟散去,方才被动的局面已经彻底瓦解。
屋外的保镖闯进屋内,目瞪口呆的看见,那位虚弱的许小姐正一手扶着床沿,一手紧扣着一把枪支,身形虚弱娇美,敞开的窗子吹进大风,将她宽大的病服吹得凌风而动。
而她黑漆漆的枪口对准的位置,是床边的地板上踉跄跌倒的周嘉容。
他手捂着腿上汩汩流血的洞口,龇牙咧嘴,像是也不生气,反而桃花眼灼灼的盯着许若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