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能治好我爷爷,条件随你开。”米宏宇向陶然鞠了一躬。“我可以聘请你吗?做我爷爷私人调理师。”
“又聘请?我不缺钱。”
陶然笑笑,拿出了她给老爷子的礼物,那条手串。
“这手串,是我家传的手艺做的。老爷子记得一直戴着,对您的病大有好处。时间不早,我就先告辞了。军校的事,还请诸位帮忙。”
不管还有一肚子疑问的米家人挽留,陶然潇洒离开。
米宏宇还在关心老头的腿,却是挨了一个爆栗,这才反应过来送人。
他赶紧追出去,亲自给陶然开车门,随后一脸恭顺,亲自驾驶送她离开……
陶然的精神力放得远,自然知道有不少人在暗中关注着他们。陶然更听管家说了,她是米家最近三个月除了几位老爷子的旧友外,招待的唯一客人。
米宏宇对她越殷勤,她便越招人好奇。
米家在联盟根深蒂固,在军中和国会都有老一辈的关系。从这一点上,自己即便不能带动米家站队,就算只是影响米家的站位,对于聂荣海的上位也会是绊脚石吧?
这也是她想要交往米家的一个缘故。
“你之前骗了我。”陶然冷眼瞟了米宏宇。她已经打听过了,他没有兄弟姐妹,唯一一个叔叔也没有儿女,所以之前他说什么有兄弟夺家产追杀他的狗血剧情是假的。
“爷爷逼我接手他产业。我不喜欢,就跑了。然后我们打了个赌。我逃,他追,如果我被抓住,就得听他的安排。我要是逃成,就能再争取两年自由时间。遇到你之前,我几乎走投无路了。我易容,我弄分身,我做假身份,我混成普通人,能做的都做了。
多亏碰上了你。我赢了。所以我家老头,对你非常好奇。我们有缘分,又见面了。我笃定老头会见你,因此把你带来了。”
“无聊。”有钱人的烦恼和乐趣,她这辈子是体会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