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诉你爸妈,我每天晚上八点半,都要和可可视频通话一次,他们不许阻止。我给你打电话,你不许不接。我如果还需要钱,你不能不给。”
“……”梁成想骂,还是憋住了。“行!我再给你转五万。我最近又谈了个工作,没事的话,少给我打电话!病不急,慢慢治。不用担心我和孩子。”
电话刚挂,渣男钱转了过来。
事出反常必有妖。
抠货主动往外掏钱,明显是有诈。
陶然已经心里有数了。
二十三天后,便是十月二十八,抠货生日。大概率是已经有安排了?
渣男又发了个信息过来,问她机票买好吗?酒店落实了吗?他可以来安排。机票可以用他的飞机里程来换。问她要去哪儿,看好哪趟飞机了,他等会儿让小助理来和她交接……
体贴过头了吧?陶然笑笑,现在才关心,那点心思过于明显了……
第二天,陶然一早就出门了,再次气得编排好一肚子话准备教训她的老两口只能干瞪眼。
全副武装,黑帽大口罩的她,去买了些出门需要的生活物品,运动衣鞋等等,又去手机市场里找人买了张黑市电话卡,即非本人实名的那种。
中午,她和家委会的几个妈妈吃了饭。
下午,她约了以前的小助理出来聊了聊,了解最近这个圈子里的各种八卦和情况。
放学,她继续去接孩子,又带孩子翘了补习课,随后出去疯玩一场。
单独的相处,平等的交流,让孩子对她的出行进一步地鼓励大余不舍,如此,陶然终于能安心出门了。
她去的,是千里之外的一个南方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