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无关,您又何必拿身份向我宗门施压?既是代表你个人,你有什么资格干涉我宗内务?你凭什么要求我宗来惩罚我?你要是看不惯我,想为颜烟师姐报仇,大可以约我上擂台,我们光明正大打一场!”
你敢吗?
陶然巴不得和她打一场!在这金丹擂台上,她不惧于任何人!
就怕她不敢!
那边被激到暴怒的红菱差点就要上当,可她还没开口,她的掌门爹已经挡在了她的跟前,传音将她狠狠骂了一顿。
“为了个男人,你就不能消停下?修仙修成你这样,真是丢人!”打什么擂台?赢了,元婴打金丹,胜之不武。输了,那更是丢人现眼,助长了青云宗气焰,有意思?
这蠢货,怎就不看看,自打刚刚这事被那个陶不然往大方向上一引,在场所有人看剑宗都恨不得敬而远之。
前几天各宗刚刚说好,今后唯青云宗马首是瞻,现在这不是搞分裂?事情闹大了,谁会站他们剑宗?谁会明着跟现今实力最强的青云宗正面对抗?
到时候岂不是被孤立?那剑宗以后还如何走下去?
再看看那年柏老头,认识他快两千年,他都是不露神色,何时像此刻这般连脸色都藏不住的不悦?再这样下去,怕连他也得以为剑宗是故意挑衅!
打不过,还不知收敛,那就是蠢!
“爹……”红菱有些委屈。
“爹知你是为流云抱不平,可你自己看看,他对你有任何感激吗?”
流云可不傻。
云汐给他争取到了多好的机会!
他刚好可以趁着这次借题发挥,甚至直接和红菱撕破脸,从今往后连点头之交都不用做了。
于是,当红菱传音给他解释时,他直接就给拒了。
另一边,剑宗掌门纪远立马摆正态度,再一次的,当着在场所有人,明确了他们剑宗绝无任何对青云宗不敬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