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前,白纤羽的字迹是娟秀的。
像一个的大家闺秀,面对什么都温柔的笑脸以待,谁也不知道白纤羽内心的想法。
而在这里,白纤羽留下的字却凌厉无比透着森然杀意,仅仅只是看字,都能感受到写下这字的人心中那股无比深沉的杀机。
看着自己写下的字,白纤羽像只呆头鹅一样呆了呆,然而反应过来后果断的用水将这副字帖销毁,取出另外一张继续练习。
一张又一张。
一张又一张。
在练字时,白纤羽时时刻刻都在幻想自己前面出现一个采莲花的天真小姑娘,而自己一边欣赏小姑娘的天真浪漫,一边努力为这个小姑娘做诗。
在沉浸式练字中,白纤羽的笔锋不再凌厉,那抹杀机渐渐消散。
白纤羽似乎变回了自己。
然而只有白纤羽知道自己已经变不回了,只不过那抹杀意埋的更深罢了。
看着重新娟秀字体,白纤羽满意点头,将笔收起,架舟向着家里走去。
因为酿酒的缘故,白府就建立在漓水江边,而白纤羽的倚晴江山楼更是有一半在水面,因此白纤羽时常独自架舟游玩漓水。
等白纤羽娴熟的架船回到倚晴江山楼。
就看到早已守候在江边的丫鬟鸳鸯以及豪奴阿三阿四。
一看到白纤羽,鸳鸯就赶忙小跑过来,道:“小姐,你可算回来了!”
白纤羽整了整衣裳,道:“发生什么了?是老爷夫人出事了吗?”
鸳鸯急忙道:“不是的小姐,是伤疏公子找你了,看他的模样似乎很着急。”
“是他?”白纤羽目光一闪。
在白纤羽的印象中,白伤疏是一个很霸道的纨绔子弟。
因为他爷爷在一些事情上帮了白府的缘故,就以白府恩人的身份自居,像是白府欠他的一样,时常在白府横行霸道。言语中更是将白纤羽视为禁脔。尤其是最近一年随着两人身材的发育,男女之间的区别渐渐显现,白伤疏更是会时不时用一些恣意的眼神打量白纤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