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青岩捋了捋胡子,眉头微微皱起,迟疑了一下说道:“陛下,南夏的人水性还不错,未必能全歼他们,要不要到时候我们的骑兵再出击?”
洛君邪微微摇头:“没用的,南夏的大军最后肯定会往大山里撤,骑兵在崎岖的山路作战并没有优势。
更何况我们这次的主要目的是击杀阿璃夫人和聂啸天,据情报了解他们水性都不行。
至于陆芝,能击杀最好,当然就算让他逃走也无妨我们的未来计划。”
此时南夏的军帐之中,聂啸天还很开心地和众将士庆祝这一场战斗的胜利,陆芝也没有阻止,因为参军以来未尝一百让聂啸天越来越膨胀,他请命带领五千军队留在昊江边缘防止天秦侧面袭击,陆芝也同意了。
南宫琉璃也和他一起搬到了新的驻地,看到昊江那急速的水流和连续的雨天,南宫琉璃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啸天,我总觉得这地方不适合驻军,反正西昊的地盘我们没必要替他们守住危险的隘口,不如换个地方防守吧?”
聂啸天一脸不以为然:“老婆你怕啥,他们天秦根本就不堪一击,我刚像陆芝老哥保证不让天秦绕路经过这里,现在反悔让我面子往哪搁啊?”
南宫琉璃知道他说得也有些道理,便不再劝了。
另一边与他们距离二十里距离的陆芝军营中,司马亮气喘吁吁地来到陆芝面前,把轩辕策的密旨带给他。
“不好,昊江的潮汛和我们南夏这里不一样,说明洛君邪打算用水淹七军的计策对付我们,那岂不是啸天那里要发生危险!”
陆芝作战经验丰富,从秦玥瑶的分析中就看出了问题所在,他的驻军离昊江的河水距离很远,而且背靠的是上游地的山路,可以及时撤走。
但聂啸天的驻军却偏偏在昊江决堤后最危险的地方,只要洛君邪发动水攻,聂啸天那里根本来不及撤走。
他赶紧把情况向司马亮说明,希望他能快速告知聂啸天。
“我去,这个啸天怎么非要驻军那里,这得累死亮哥我啊。”
司马亮感觉自己快崩溃了,他连夜赶路十多天没合眼了啊。
可洛君邪并没有给聂啸天那么多机会,他这时已经下令让莫仁玉放昊江的水去淹掉聂啸天的驻军,顺便准备船只让水军去补刀,毕竟南夏兵士水性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