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那个人则一闪身藏到了院门口的一处黑影里。
葛涛悄悄的摸到梁二的身边,冲着屋内指了指,那意思是宋应星就睡这里?
梁二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一个竹筒,又用手指蘸了蘸口水,将窗户纸捅破。然后把竹筒顺着破洞伸了进去,开始往里吹药。
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梁二伸手轻拍了几下手掌,屋内寂静一片。
“行了,头。”
葛涛一努嘴,两个人拨开门栓,快步进了宋应星的卧房。
宋应星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梁二轻轻一笑,从腰间解下了一个水葫芦,掰开宋应星的嘴,咕嘟咕嘟往里开始灌药。
“够了,够了,你少灌点。”葛涛生怕把宋应星药死了,“抓紧时间。”
梁二收起水葫芦,拿出麻袋。葛涛和梁二两个人七手八脚的把宋应星塞进了麻袋里。
“麻袋口别扎那么紧。”葛涛吩咐道,“别再把他憋死了。”
“我知道,头。”
葛涛看着梁二系好了麻袋,从背后将装有300两银子的包裹解下来放在了宋应星的床上,又从怀里拿出了一封信放在了包裹上。
这封信是许朗留给宋应星家人的,信中一再向宋应星的家人道歉,说自己如此做实在是万不得已,留下白银三百两以作安家费用。并且说明了宋应星的去处---Gd琼州府崖州榆林湾。
一切停当,梁二扛起了宋应星,冲着屋外学了几声鸟叫。
院门口传回了几声回音,葛涛和梁二互相一点头,双双走出院子。
3个人轮流扛着宋应星赶到了村口。
看马的人快步迎上来:“头,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