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深究也没有问出这个问题。
倒是那些获救的张家村人,立马扑上前:“你是尚河村的人对吗?你是秦家女对吧?”
“我是。”虽然我很好奇,他们是如何知晓我身份的,但还是如实点头:“我叫秦棠棠。”
而得了我这身回应后,张家村的人竟越发激动:“你果然就是那个白丧女,秦棠棠。求你白丧女你救救我们吧。我们不想死!”
白丧女在我们这,可不是个吉利的称呼。
而且没记错的话好像这么多年了,我们这也就出了我这么一个白丧女。
所以……
“诸位怕是误会了,我救不了你们。真正救你们的人是他。”说着我伸手指了指许玄清。
他此刻已经调息好了,可一张脸却是煞白无比。
原本我以为得了我的指引,那些张家村的人,都会将目光投向许玄清。
岂料他们却半点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反倒是个个都看着我:“白丧女,以前是我们不对,但看在大家都是同乡的份上,你救救我们吧。你们家不是有神木吗,只要把那神木请出来我们都会无事的。”
神木?
听着众人的话,我将目光投向了白华。
他身上的确有神木,但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可白华却朝着我摇了摇头,是他们说的并不是他。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