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你还有何话说!”
刘荣慌乱的对石虎喊道:“不是……陛下……这事不是臣干的……”
“刘荣!死到临头!你要是条汉子,就要敢作敢当!不要在陛下面前还妄图欺瞒!”文苍呵斥道。
“文苍!你我有何冤仇,你要这样坑害我!”刘荣骂道。
“闭嘴!该死的混账东西!”石虎恨不得将刘荣碎尸万段,对文苍吩咐道:“把这吃里爬外的东西拉出去,当街五马分尸!”
“陛下!饶命啊!微臣是冤枉的!这一定是有人陷害微臣!请陛下明查!”
“拉出去!”石虎吼道。
文苍和两个禁军也不给刘荣机会,直接将他拖出了养心殿。
石闵带着狼骑尉到了邺城城外,守城的巡防营士卒见石闵带兵进城,立马紧张起来,紧闭城门。
“闵公子!圣上有旨,任何人不得带一兵一卒进城!你私自带数百人进城,意欲何为!”城楼上士卒朝楼下喊道。
“奉陛下之令,带兵进城,本将有要事在身,开城门!”石闵回答。
“闵公子,既然是奉陛下旨意,还请将陛下圣旨出示一下!卑职职责所在!请公子见谅!”
石闵从怀里掏出了兵符,喊道:“陛下兵符在此!还不开城门!”
城楼上的士卒睁大眼睛看了看,石闵手中所执确实是石虎的兵符。
“开城门!”城楼上的士卒只能识的打开了城门。
城门一开,石闵带人策马奔入城内,朝着邺城城内巡防营校场去了。
巡防营自设立以来,担负的是守卫邺城和维护治安的职责,多年来邺城未曾有过大规模战乱,因而巡防营平日里的操练较为松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