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她手臂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疤痕,霍起笙才暗暗地松口气。
他说:“虽然你手臂上的那些伤痕都不见了,可它们还刻在我心里,永远永远都不会消失。”
顾澜音闻言,心上蓦地一动。
他又道:“那天你骂我是神经病,我知道你是一时情急才会那样说,我没有怪过你。但我很清楚,我的的确确就是个神经病!”
霍起笙隐忍的神情里,带着一丝痛苦,顾澜音知道那是因为什么。
她抱在他腰间的手紧了紧,将脸颊贴在他胸口处,语气更温柔了几分:“起笙,你别这样,这些心理上的问题,一定可以治好的!”
她顿了下,从他怀里仰起头,弯唇浅笑道:“无论需要治疗多久,我都会陪着你的,你不要害怕,嗯?”
霍起笙看她的眼神柔和了几分,却没有说话。
顾澜音与他对视半晌,忽然踮起脚在他唇上轻吻了下。
这样突然的一个举动,令霍起笙愣了下,唇畔的笑容愈发收不住了。
他问:“哄我还是安慰我?”
“都不是。”顾澜音摇了摇头,很认真的说:“这是表达爱意的一种方式。”
“哦?”霍起笙故意拖长了尾音,接着,一副意味深长的模样:“可我觉得这种表达爱意的方式太浅薄,我更喜欢用另一种方式。”
“嗯?”顾澜音一时没反应过来。
霍起笙注视她的眼眸都深了几许,他微微低头,贴上她耳畔,语气蛊惑道:“跟我去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