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告枕头状呢。》
陆宴:有何不可,这是她的权利,就算萧舒窈知道又能怎么样,反正他本来就要去找她的,季夏是他的亲亲老婆,他就是宠她,就是爱替她出头,替她报仇呢。
季夏想了想,一时没找到由头,眼神一转才注意到她不知何时被陆宴拉坐在轮椅上,护士还站在两人身后呢,两个人她怎么能推得动啊。
她神色尴尬的立马挣脱他,跟着站起身,“没事啦,阿宴,你检查都做完了吗?还需不需要去做别的什么检查?”
再过两天就是沈家的家宴了,一切还是等沈家家宴过了再说吧。
她不想找麻烦,这两天她只想和陆宴好好的在一起。
因为...留给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了呢。
《要是萧舒窈还来找我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那我就见招拆招好了。》
《姐我还能怕她么。》
陆宴:“...”
有自信是好事。
可她现在有他了,就应该由他来为她出头呢,她何必亲自动手。
这是她作为他未来老婆该行驶的权利呢。
季夏不想说,陆宴也没追根问底,反正她的心声他已经全部听到了。
他的大宝贝啊,就是心慈手软,太过善良了呢。
但他可决不允许别人来伤害他放在心尖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