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不知道她为什么还没准备好,但为了一会两人的感觉都能良好,他决定这事要慢慢来。
瞧着季夏双眸紧闭的装死,陆宴不知道怎么的情不自禁的想笑,“臭宝,你这是害羞了吗?你害羞什么呀,我整个人都是你的,我上上下下都是你的,你害羞什么。
他也很想你呢。”
尴尬的快要抠脚的季夏狠狠的皱眉:“...”
《啊呸,现在的流氓都耍的这么文明了,还他?》
《这小狗砸肯定就是故意的。》
《记仇,又是被他气到的一天。》
《反正我不知道他是谁,我也不知道我是谁。》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听我不听,王八念经。》
陆宴被她气的又好笑又好气,都这个时候了她还能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她这是认真的吗?
他决定循序渐进的给她来点猛料,他附身凑近她,没曾想他还没做点什么,被搁着的季夏猛地睁开双眼瞪着他,又面红耳赤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活像他做了多过分的事似的。
《卧槽,又搁到我了。》
《可以挪开吗,我怕我会受不了反压你。》
陆宴了然的挑眉,他求之不得好嘛,“宝宝,我真的好想好想你,你是我临睡前最后想的那个人,也是我睡醒后想的第一个人,即便是在梦里,你也是我最想见的那个人。
难道你就真的一点也不想我吗?”
他目光灼灼的凝视她,鼻尖像小狗儿一样的蹭着她的脸,薄唇晴天点水般的吻过她的皮肤,激起她的鸡皮疙瘩吻得她心猿意马,差点就要被他的情话给蛊惑了。
她嘴硬的狡辩,眼神闪躲道,“不,我,我不想。”声音却如蚊声,潜藏着一丝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