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楣...你怎么这么热,发烧了吗?”
“这是被点燃的温度...”楣轻轻握住琉韵的手腕,顺着肌肤向下摸索。
“就是这里,琉韵,让我为你浅唱...”楣微微闭上了眼睛。
雨幕变得无声,雨水浸透了床单。
“楣,你今天,格外...温暖。”
“你也是,琉韵,我爱你。”
额头的轻触,耳畔的摩挲,颈窝的悸动,唇齿的余温。
吱呀作响,屋内外的雨势渐起,淹没了一切。
雨声减小,楣毫无疑问的被淋湿了,琉韵俯下身,轻吻楣的脸颊,作为雨停的休止符。
楣缓缓睁眼,却看见琉韵的眼瞳,闪烁着浅浅的灰,在自己最需要依靠的时候,闪烁着浅浅地灰色。
她下意识地躲避。
“怎么了?徐楣?被欺骗的不安感,是什么样的。”
话音未落,楣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仍坐在纳福阁二楼,怀抱琵琶,余音绕梁。
与当初不同的是,她的神情再也无法镇定。
钟参就站在原地,看着她,诡异的笑着。
自己,已经陷入了,无法逃离的噩梦。